这个一切里面现在包括子书白和燕准。
“走,”他不容置疑地攥住子书白的手腕,沉声威胁道,“别逼我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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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燕家酒庄。
江幸生拉硬拽地把人拽到门前,忍了一肚子火,一脚踹开大门,毫不客气地将子书白推进去,“滚进去。”
要不是这段时间他心平气和惯了,性子没有以前那么暴躁,搁在从前早就踹他了。
子书白眼底泛上浅浅的红,看样子是又要哭。
“憋回去。”江幸指着他,冷声道,“掉一滴眼泪你试试看。”
闻言,子书白抿紧唇,轻轻道:“我不是要哭,你方才逃跑时用的法术,烟雾迷眼而已。”
还学会犟嘴了,江幸磨了磨牙,指向门内:“我说让你进去。”
“听见了。”子书白闷闷地答他。
两人前后脚进门,甫一步入前厅,便听到一阵低弱的哭声。
江幸心头暗道不妙,脚下加快,果然看到是燕准伏在桌上掉泪,乌莫寻和其他弟子们则是坐在堂内,沉默地望着他。
“出什么事了?”
话音落下,乌莫寻诧异地抬眼看向他们,旋即又蹙紧眉头,厉声道:“谁准你们来的,外门弟子没有任务不得私自跟随,当门规是玩笑么,还不快滚回去。”
江幸理也没理他,径直走向燕准,扳过他的脸来,重复一遍:“出什么事了?”
燕准一看到他,眼泪便彻底止不住,断断续续到:“爹娘得了魔障,但是我的血不管用。”
话音落下,江幸指尖掐进掌心,冷斥道:“别哭了,得病比死了强,还不快想办法。”
“说得轻巧,就算找到能用的血,这魔障还会反复,方才我的血已喂进半碗,只维持了半个时辰便又发作了。”乌莫寻觉得自己已经善良过头了,尽管是看在他家里的那几坛子酒的份上。
“需要修士的血,是因为血里的灵气可以压制魔障。”
此话一出,所有人皆朝出声的人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