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那只可能是老天铁了心要整死燕准,大罗神仙来了也没救。
燕准握着那枚小小的玉坠,眼眶渐渐红透,半晌,他擦了擦脸,提起包袱夺门而出。
“谢了。”
他们三个之间,总是子书白和江幸在照顾他,燕准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分明他只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
很多事他都想不明白,一直以来都是如此过一天算一天地混日子。
他也想能帮一帮江幸和子书白,那两人却从没有需要他的时机。
如果能活着回来……他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再也不混日子,好好修炼,直到追赶上那两人的步伐。
江幸目送他离开,紧绷的神经终于松缓些许,有三重保险,一定会没事的。
他实在是过度焦虑,其实有子书白在就会没事了,那死圣父绝不可能让燕准陷入险境。
如此想着,江幸回到房间,开始收拾燕准留下的一地狼藉。
一炷香后,他总算把所有东西都各归其位,虽然那些东西并没乱到哪去,但他总觉得还是给自己找点事干心里踏实。
不多时,房门倏然被人轻轻推开。
江幸扫地的动作微顿,有些困惑地回过头去,对上一张笑意沉沉的脸。
“是不是没想到我来?”
子书白左右手各提着两只窑鸡,温声道,“今日下山时路过了一个人满为患的小摊,听说他们的窑鸡是天下一绝,我等了许久才买到两只……”
话说了一半,他便发觉江幸脸色煞白,仿佛见鬼了般直勾勾盯着他。
“怎么了?”子书白有些不解地用胳膊蹭了蹭脸,轻声道,“我脸上有东西?”
江幸后背冷汗如瀑,快步走到他面前,将他手心那两只烧鸡狠狠丢在地上,“昨天不下山明天不下山,你偏偏今天下山!”
被他没头没脑地怒骂一通,子书白颇为无辜地道:“发生何事?”
“燕准要出事了,还不快走!”
江幸扯住他便走,一刻不敢耽搁地赶到玄极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