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准急切地护着怀里的酒,在他身前,竟然是乌莫寻和他的小弟们。
“师兄想要你的酒是给你面子,你竟敢不领情?”小弟不屑地推了燕准一把,差点把人推倒。
乌莫寻冷声斥道:“推他做什么,万一酒摔洒了怎么办?”
他不紧不慢从怀里掏出几张高阶符纸来,在燕准脸上拍了拍:“你刚刚说你是符峰的,我拿这几张符跟你换,如何?”
脸上被符纸拍了两下,燕准大受屈辱,可碍于对方是内门弟子,只能强忍下来,低声道:“师兄,这酒是我从家里专门给朋友带来的,你若想喝,我改日让家里再寄来便是。”
这人真是可恶,他刚才只不过是想提前打开酒壶试一试酒的味道,结果乌莫寻就跟长了狗鼻子似的闻着味就来了。
见他不识好歹,乌莫寻脸色陡然沉下,刚要发作,却听身后响起一道含笑的声音:“这么巧,师兄也在这?”
他皱了皱眉,偏头看去,江幸和子书白从山阶上缓缓走开。
子书白走得更快些,三步并作两步迈到燕准身边,有些警惕地望着乌莫寻,压低声音对燕准道:“没事吧?”
燕准摇了摇头,有些困惑地道:“江幸怎么跟你一起回来?”他还以为江幸住在宗门哪也没去呢,难道两人和好如初了?
子书白仍盯着乌莫寻,像是生怕他对燕准做什么,“此事过后再说。”
得罪乌莫寻的下场,他见识过,故此绝不能让燕准也经受一遍。
山阶附近已经聚集了不少弟子在看戏,大多都是刚从家中回来的新弟子们。
乌莫寻又是个极要脸面的人,今日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是你?”乌莫寻淡淡扫了一眼江幸,见到是那日假借喂猫为名想结识自己的人,不甚在意道:“没空搭理你,哪凉快哪待着去。”
江幸心底嗤笑了声,走上前来,朝燕准伸出手,“把酒给我。”
燕准毫不犹豫把酒递给了他,轻声道:“我专门给你带的,七十年的陈酿呢。”
话音刚落,乌莫寻仿佛听到天方夜谭般愕然地道:“多少年?”
七十年的莲心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