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魔试验时认识的。”
“原来如此,”苏星策了然地笑笑,“若你拜入的是玉霄宗就好了,我也能帮上你的忙。”
江幸忽皱了下眉,抬眸瞥他。
凭什么默认他认识子书白是为了让子书白帮他的忙,虽然事实如此。
对方悠哉地倚在桃树上,望着天边浮云,低声道:“知道我跟子书白如何认识么?”
“我们打出生起就躺过一张床,两家亲如一家,子书白学什么都比我学得快,我佩服极了,拿他当亲兄长一般对待,下定决心要向他靠近,如此一来说不定我也能变成像他那样厉害的人。”
“他是我此生挚友,我想这世上再没人能比我们感情更好。”
此生挚友。
好新奇的词,他不记得子书白此前跟他提及过这位一生挚友的名字,连提都不提几句的所谓挚友,岂不是贻笑大方?
江幸扯起唇角,无动于衷地冷淡笑着:“是么。”
“不过也有例外,除非……”
苏星策倏然起身,直勾勾盯着他,话锋忽转,“除非我娶妻,妻子才是最重要的。”
“阿策,别聊了。”
身后倏然传来隐忍沉闷的声音,如同石子投入湖心,乍然激起一片涟漪。
苏星策和江幸同时回过头去。
“哎,这不是帮你招待客人么。”苏星策实在拿子书白没办法了,怎么就看不懂他的眼色呢,他都那么极力表现要跟江幸独处的样子,子书白怎么还来打扰,一定是没理解他的暗示。
于是他悄悄对子书白摆了摆手,示意对方走开。
子书白却仿佛没看到般无视,只垂下眼看向江幸,声音很淡:“去铺被褥吧。”
很熟悉的语气。
江幸眼皮跳了跳,隐约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听闻此话,苏星策却笑着道:“你家哪还住得下江幸,不如到我家去,我家正好有间空房,又宽敞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