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一处空地,像模像样地举剑对向彼此。
江幸抱着吃饱喝足的猫,心头一阵无语。他到底为什么要在这待着,喂完猫走就是了。
可看到子书白那副努力想跟乌莫寻打交道的模样,江幸眸光微暗,心底一阵憋闷。
他想起小时候为了交个朋友,故意编了笑话去讨大家高兴,结果却瞬间冷场,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盯着他。那种尴尬难堪,余生都难忘怀。
为什么非要跟乌莫寻认识不可,他不喜欢你,就换个喜欢你的人去结识不就好了?道不同不相为谋,这话你奶奶没教过?
切磋开始,江幸看着乌莫寻被长剑击退,一次又一次,发鬓都凌乱几分,甚至有些不忍再看。
这蠢货果然没看懂他的暗示,把乌莫寻打成这样,乌莫寻非得气得回玄极峰练三个月的剑不可。
不多时,胜负分晓。
乌莫寻牙关紧咬,脱力地撑着手心的剑,额头布满汗水,而子书白的剑刃就悬在他的颈间三寸外。
他恶狠狠地剜了一眼对面气定神闲的人,恼怒地甩开子书白的剑,面色阴沉地走向江幸。
长剑被乌莫寻丢回面前,江幸默了默,高情商地开口:“许是我的剑不好。”
乌莫寻脸色更差几分,沉声道:“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我用不着你给我找借口。”
他转过身去,死死盯着子书白:“你叫什么?”
听到他问及自己的名字,子书白有些高兴地道:“我姓子书,名白,师兄唤我子书师弟便是。”
乌莫寻冷呵了声道:“子书白,好,我记住你了。”
他愤愤地拂袖离去,连他心爱的霸天也没再多看一眼。
“师兄,再会。”子书白全然没察觉到乌莫寻的羞愤,只当他是切磋之后尽兴而归。
毕竟从前每次他去找别人切磋时,无论输赢都会心情舒畅。
江幸默然地目送乌莫寻远去,偏头望向子书白,不冷不热道:“你到底干什么来了,先前不是说要去找燕准?”
子书白将长剑归入鞘内,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