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身体擦干,拿起搭在木桶上的衣服,看到上面被捏得乱七八糟的皱痕,深吸一口气,还是缓缓穿上,动作轻且慢, 因为一但幅度变大, 便能清晰感受到被无情折磨过的地方隐隐作痛。
江幸磨了磨牙, 抬眼望向不远处静默打坐的人,他倒是穿得一丝不苟, 人模狗样的。
片刻,子书白发觉有人靠近,微抬起眼。
江幸立在他面前,自上而下冷然打量着他,视线分毫不移地审视着他。
“你是断袖?”
眼睫微颤,子书白眼底掠过一丝慌乱的错愕,又很快消失不见。
他冷静而镇定地开口:“什么意思?”
江幸细细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每一个微妙的神态,可是尽管他看出子书白的吃惊,却猜不出那是因为他问了一个惊世骇俗的问题,还是因为子书白真的有什么变态嗜好。
唇畔溢出一道嗤笑,江幸仍目光紧锁,直勾勾地看着他,“你是断袖,喜欢男人。你所谓的报复,不过是趁机在我身上泄欲,我说的没错吧?”
听到他咄咄逼人的质问,子书白抿紧唇,没有说话。
江幸却仿佛认定他的沉默就是默认,冷笑了声,淡淡道:“好啊,子书白。你爹娘真是养了个好儿子,没想到你平日装得那么纯真善良,内里其实是个人面兽心的淫贼,打着报复的幌子在我身上发泄你的肮脏欲望。”
子书白终于忍无可忍,低声道:“够了。”
“够什么了?”江幸毫不客气道,“戳穿你了是吧,你敢对天发誓说你没有……”
下一刻,衣襟被猛然拽住,江幸身体失衡,整个人向前跌去。
唇被严严实实地堵住,舌尖猝不及防地探进来,似是要彻底叫他说不出半个字,一只手紧扣着他的后脑,不准他逃开。
“呜……”
本就被咬破的唇,碾磨着伤口更疼几分,江幸气得咬在他舌尖,趁他吃痛的间隙,终于得到机会推开对方。
他下意识啐了几口,余光瞥见子书白颇为怨念的盯着他,心头暗道不妙。
果不其然,衣襟又被对方拽回去,江幸唇上又被重重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