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
心情出离的平静。
没有喜爱的情绪,也没有厌恶的感觉,这就是堕魔的代价么?
他绕开那只猫,继续朝北殿走去。
“江幸?”
身后倏忽传来道声音,带着些许不敢相信的吃惊。
江幸淡淡转眸望去,看向山阶上的那人。
燕准错愕地看着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来捉住他的腕子,“可算逮住你了,混蛋,你别跑!”
真是的,子书白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去了玄极峰找江幸,就该跟他一块回寝殿的。
他刚想抓着江幸问清楚为什么冷落他们,对方却猛地甩开他的手。
燕准愣了愣,抬起眼,看到江幸眼底一片孤冷疏离。
好怪。
就算从前江幸最不待见他的时候,也不曾用这种眼神看他。最起码也是有情绪的,厌恶的、嫌弃的、叫人看了就来气的……生动的情绪。
“你怎么了?”燕准不自觉软下声音,轻轻问他,“最近有什么事不好过么?”
江幸没有回答,只冷漠地收回视线,转身离开。
燕准连忙追上前去,有些懊恼自责地低声道:“那乌师兄又欺负你了是不是,是我不对,我没关心你……江幸,你说说话。”
他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抓住江幸的胳膊,耳边却听到对方极轻极淡的声音,“不想死就滚。”
脑袋嗡的一声,燕准呆在原地,怔忡地看着江幸远去的背影。
不知怎的,方才脑海里有道莫名其妙的声音在告诉他,江幸没有在跟他开玩笑。
他们真的渐行渐远,就此别过了。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燕准茫然地转过头去,看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