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无聊的聚会,去了之后也只是坐在无人理睬的角落,看别人和朋友兴致勃勃的聊天,那才是真正的没意思。
目光忽而落在子书白身上,江幸发现他还在满眼失落地看着自己,嘴角微抽。
真是有病。刚刚才杀了一个活生生的魔修,下一秒就变回那副无辜可怜的表情,不觉得自己很反差么?
就那么想去玩?
还是说,某人跟“东殿的那些朋友”也常常这么出去玩,所以对他很失望?
江幸心底冷笑了声,那他就看看这两个蠢货平时究竟在跟“东殿的那些朋友”玩什么。
“开河城在哪儿?”
燕准听到他的话,神情瞬间激动起来,“你愿意去了?不远,就在附近!”
江幸不耐烦道:“我怎么知道附近是哪,带路。”
“得嘞!”
燕准兴冲冲地跑到前面带路,子书白悄然站在江幸身边,语气难掩高兴,声音却轻轻的,带着些小心翼翼:“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闻言,江幸眉宇微蹙,抬眸看他。
“你做梦梦到我什么了?”子书白真的很想知道,他猜测过太多可能,尽管他清楚大概两人只是在梦里随便聊了几句,可万一还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了呢?
听到他的话,江幸神色微滞,脑海顿然回想起那个讨厌的梦,某人在梦里逼他承认对方心地善良,性格温柔,天赋异禀,而且对朋友很好。
他死也不会再对子书白重复这段话的。
顿了顿,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唇畔缓缓勾起一抹笑容,“我还真记得一件事,我梦到你自吹自擂,说你幼时练剑,三岁就战胜你爹,六岁赢过你娘,十岁在蓬蒿山无有敌手,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子书白呆滞片刻,随后整张脸瞬间红透,一寸寸蔓延到耳根和颈子。
他脚步突然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