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颤抖了瞬,江幸不知道神识竟然是这么敏感的东西。他下意识想逃,却被那根丝线缠得更紧。
身体好像被对方完全控制住,不再属于他自己,每一个地方都毫无保留的袒露在对方面前,没有任何遮掩。
江幸本能般地逃避,抵抗,却什么都做不了,喊也喊不出声,身体压根动弹不得,一股没来由的恐慌感席卷而来。
丝与丝紧紧纠缠,无孔不入,温柔而不容拒绝地彻底交融在一起。
停!
停下来!
该死的子书白,该死的子书白!
他要杀了子书白!
不知过去多久,纠缠黏连的丝线终于解开,恋恋不舍地离开彼此,回归体内。
浑身被汗水浸透,江幸脱力地瘫倒在书案上,耳尖红得滴血。
子书白同样喘息不止,心脏在胸口狂跳着,那是从未有过的感受,新奇的、刺激的,在任何人那都不曾得到过的快意。
仿佛刚刚有那么一刻,面前这个人被他打上了属于自己的烙印。
原来神识交融是这么有趣的事情……
他喉结轻滚了下,还没开口,便听伏在案上的江幸闷沉出声。
“滚出去。”
他抿紧唇,眼底尽是江幸那仿若被蒸透般通红的耳尖,小巧而精致,看起来很软、很烫。
好想看一眼,脸上的表情。
子书白扶了扶额,缓慢稳住呼吸,小声说:“对不起。”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只觉得现在的情况好像应该这样说。
檀香早已燃尽,房内静得落针可闻。
他放心不下地轻声嘱咐:“明后两天倘若还需要,可以来北殿寻我。”
仍旧没有回应,子书白咽了咽口水,只得起身离开。
吱嘎一声。房门开了又关。
江幸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