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玉猛然来了兴致,他解开裤子,握着阴茎抵在范强唇上:“这有个好吃的,舔一舔。”
范强没动,陆泽玉捏着他的腮帮迫使他张嘴,将鸡巴捅进范强嘴里。抽插几下,没敢弄得太过,生怕范强会咬他。
看着范强睡着了的乖巧样,陆泽玉浴火燃起,他一直想试试睡奸。以往他也趁范强睡着了干他,但每每干到一半范强都会醒,然后和他吵起来。
陆泽玉脱光自己的衣服,压在范强身上,亲亲他因醉酒而潮出一层粉晕的脸颊:“强哥?你真醉了?”
“别吵,我要睡......”范强无意识地哼着。
陆泽玉捧住他的脸吻他,又舔又咬,顺着脖子往下亲,咬他的乳头吮吸。拉了枕头垫在范强腰下,埋头给他口交,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范强的鸡巴和嫩逼变红了很多,像熟透的蜜桃。
陆泽玉用力舔范强的逼,掰开小阴唇,舌面刮扫阴蒂,穴口很快流水潺潺。
他压着范强的身体,扶着鸡巴抵在逼口,一下子狠插进去,下身耸动抽插得很猛,和范强额间相抵说话:“干死你,一天天傻不愣登的,被人占便宜都不知道,要是我不来,你今晚是不是得被那个严总给奸死?”
陆泽玉越说越气,干得很凶,积攒的浓精全部射进范强的逼里。
他来来回回不知道干了多少次,直到射不出东西了,半软的鸡巴插软乎的逼里,抱着范强一起睡了过去。
第二天,陆泽玉醒了,范强都还没醒,他看范强眉头紧锁,摸摸他光滑的脸:“强哥,难不难受?”
“头疼......”范强在睡梦中哼了两下,也没醒。
“我去给你买药。”陆泽玉亲了亲他,迅速起身穿衣。
他匆匆下楼,打算去买点头疼药,再去买点醒酒热汤来给范强缓解一下。
范强在一阵头痛欲裂中醒来,昨晚的事什么都不记得,艰难坐起来,吓得脸色煞白。自己什么都没穿,身上全是吻痕,两条腿酸胀得厉害,下身也很难受。
动了动,逼里有精液流出,鸡巴也涩疼,像是被人不知道狠狠吸射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