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强用袖子擦头上的汗,说:“是他自己跟我说,来帮我们收水稻的。”
赵大桥对他使劲眨眼睛:“你这孩子,别老催人家。”
陆泽玉越来越累,汗水滴进眼睛里,酸涩感很难受,稻叶上的小毛刺也让身子痒得不行。关键是他每次想和范强说话,范强都不理他。
刚开始范强还愿意应付他几句,后面直接装作听不见。
“强哥,我身上痒!”他朝着范强吼道。
范强依旧在割稻子,看都不看他。
陆泽玉看着范新秀和赵大桥在另一个方向,应该没注意到他们这边。于是上去一巴掌拍在范强的屁股上:“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
范强抬起头来:“痒了我能怎么办,跟我说就不痒了?”
“范强,你他妈的有病!”
范强走近了些,不耐烦地问:“到底哪里痒?”
“脖子!”陆泽玉把草帽摘掉,抬起头来让他范强看他的脖子。他想让范强安慰安慰他,或是拿毛巾帮他擦一擦。
范强随便看了一眼就说:“都没红,矫情什么。这么热的天,谁身上不痒?就你鬼叫鬼叫的。”
他扯过一个编织袋,铺在稻草堆上,推了陆泽玉一把:“累了就坐着,少来烦我。我都忙得要死,你还给我添乱。”
陆泽玉一屁股坐下来,冷着脸望向看不到尽头的稻田。
这一天下来,陆泽玉也没干什么活儿。
基本上是干活五分钟,休息一小时。
他要么是到河边洗手洗脸,要么是顺着田坎晃悠着。最后干脆跑到旁边六叔家的田里,帮六叔家的儿媳妇抱孩子去了。
范强不高兴,觉得陆泽玉太懒了。
这么多人都在干活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