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弓几乎拉满。
耳边一阵破空声闪过,箭矢从一只鳄鱼的眼睛处直直深入大脑,仅仅挣扎两下便没了动静。
另一只鳄鱼还有些无措,脑袋左右偏转,没有看到任何猎物后极速退回水潭。
确认四周再无其他鳄鱼,二人这才从小坡上翻身下去,用长棍戳了戳地上的鳄鱼。
确认死透了这才拖着它往里面走。
“这条鳄鱼没之前打的那只大啊。”张铁林蹲在鳄鱼身边,缓缓将里面的箭矢抽出来。
“差不多。”
陆行之的眼睛死死盯着水面,他能确定,水下的那只鳄鱼肯定在蠢蠢欲动,而且,这地方到底有多少只鳄鱼啊。
“在这里取泥巴还是危险了些。”张铁林的眼里带着警惕,偶尔来一下没关系,但是后面是要在这里做工的。
不管那么多,陆行之拿着铲子开始在地面上挖了起来。
这里的泥巴合不合格还不知道呢,随着铲子逐渐深入,这些泥巴从黑色变为褐色,再往下就是标准的土黄色了。
“小张,这些泥巴可行。”
张铁林拿着弓站起身来,又是一箭射出,不过这次鳄鱼一个猛摆尾,竟然是直接躲开了这支箭矢。
这样下去不行,陆行之来到水面边,用棍子开始清理水面上的水草还有浮萍。
正是因为它们的存在,鳄鱼才能更好的躲藏在水面上。
“媳妇,小心点。”张铁林放心不下,拿着砍刀跟在陆行之身边。
刚才发出这么大的动静,应该是没有别的鳄鱼了。
“小张,你有尿不?”
张铁林脸色一红:“咳咳......怎么问这个。”
“你去那边的树上尿一尿,说不定能防止这些鳄鱼再来。”
张铁林轻轻拍在陆行之的屁股上:“别闹。”
“我没闹,动物都是这样留下气息标记领地的。”随即陆行之对他挑了挑眉毛:“你去试试呗。”
虽然有些羞耻,但媳妇这么说应该是有他的道理。
这边陆行之傻乐着,这家伙就这么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