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频率越来越快。

“师傅，能再快点吗？”他忍不住开口，“我赶时间。”

前座的司机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语气有些无奈：

“小伙砸，你看看这路况，全是车！催不得啊，安全第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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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云决抿紧了唇，靠回座椅，没再说话。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不由自主地抬起，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轻轻按在左侧锁骨上方的位置。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和轻微的刺痛。

从上午温枕秋留下那个印记开始，一种混合着隐秘兴奋和焦灼的痒意就一直在那里盘旋。

像羽毛轻轻搔刮，又像微弱的电流时不时窜过。

在飞机上那三个多小时里，他几乎用尽了所有自制力，才克制住自己当场解开纽扣一探究竟的冲动。

温枕秋说，等到了再看。

所以他必须等。

深吸一口气，他强迫自己移开手指，转头看向窗外。

律港的夜色已经降临，华灯初上，霓虹倒映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流光溢彩，却丝毫无法吸引他的注意。

他只希望这拥堵的车流能快些散去。

抵达酒店时，天色已完全黑透。

牧云决几乎是冲进大堂的，快速办理入住后，拿着房卡直奔电梯。

电梯上升的短暂时间里，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有些异常。

“滴”的一声，房门打开。

他没有开大灯，只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光，将行李箱随手放在玄关，便径直走进了卫生间。

“咔哒。”

明亮的顶灯瞬间驱散黑暗。

牧云决站在宽大的洗手台前，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

镜面光洁，清晰地映出一张因为急切而微微泛红的脸，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

手指抬起，触碰到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指尖竟有些不受控制地发软。

解了几次，才将那粒小小的扣子从扣眼里释放出来。

然后是第二颗。

衣襟向两侧敞开。

镜中，左侧锁骨上方，白皙的皮肤上，赫然印着一枚颜色深红，边缘甚至有些泛紫的印记。

形状并不规则，却能清晰地看出是齿痕与吮吸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