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正当理由下的靠近。
他几乎要立刻点头答应,但残存的理智让他压下了过于急切的神色。
“当然可以,哥。”
他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而可靠。
“这没什么麻烦的。不过——”
他顿了顿,看向温枕秋的侧脸。
“哥你感冒看起来还没好,身体还需要恢复。再休息几天,等完全好了我们再去,好不好?”
他的关心真挚,将那份隐秘的期待包裹在合情合理的体贴之下。
温枕秋似乎很受用这份妥帖的关心,顺从地点点头,眉眼舒展开来:
“好啊,听你的。那等我感觉再好点,就麻烦牧老师了。”
这个称呼带着点玩笑的意味,轻轻搔过牧云决的耳膜,让他的耳根又开始微微发热。
他仓促地移开视线,低声道:“哥别这么说……我应该的。”
两人下车,各自回家。
1001室内。
温枕秋将钥匙随手放在玄关的置物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走到靠近阳台的落地窗边,那里摆着几盆精心打理的绿植。
拿起一旁的细嘴喷壶,开始慢条斯理地为绿植叶片喷水。
细密的水雾在灯光下泛起朦胧的光晕,落在翠绿的叶子上,凝成细小的水珠,缓缓滑落。
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盆长势特别好的植物上。
那是牧云决之前送给他的加百列。
温枕秋放下喷壶,伸出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触碰了一下那最鼓胀的一枚细小花苞。
脆弱的花苞在压力下微微向下陷,又在他指尖离开时颤巍巍地弹回,带着一种娇矜又易折的美感。
他的嘴角无声地勾起一抹笑意,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深处,反而氤氲着一种近乎狩猎前的兴味。
指尖顺着花苞的边缘缓缓滑动,感受着那层即将破裂的薄薄屏障下,蕴藏着的蓬勃生命力和即将倾泻而出的绚烂。
糟糕啊。
他在心里轻声自语。
看着猎物一步步踏入自己精心布置的领域。
看着那层伪装的表皮被期待和欲望撑得越来越薄,几乎要透出内里灼热的本质……
这种一切尽在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