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严肃地向牧云决问话。
牧云决则在他们面前,脸色淡漠,站姿平静,不像是被问话的。
“……所以你是刚好下楼,听到外面骚动,看到情况才冲下去的?”警察的声音传来。
牧云决的声音平稳:“是。我看到有人持刀行凶,受害者已经被捅伤,然后那人转向了……我邻居。情况紧急,我只能先制止他。”
“你学过格斗?”
“在国外读书时,选修过一些防身术。”
牧云决回答得很快,快到几乎像准备好的说辞。
另一个警察抬眼看了看他:“下手不轻啊。对方鼻梁骨和脸部粉碎性骨折,手腕骨折,还有严重的脑震荡。
虽然是见义勇为,制止暴力,但你这属于明显超过必要限度了。我们需要详细记录,后续可能还要找你。”
“我明白。”牧云决的声音依旧平稳。
就在这一刻,他像是有感应般,忽然侧过头,目光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温枕秋。
他想立刻走过来,却又被眼前的警察绊住,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神牢牢锁着温枕秋,尤其是他手臂上那圈红白色。
温枕秋迎着他的目光,脸上依旧苍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他微微歪了歪头,看向牧云决的眼神柔软,带着询问,仿佛在说“你还好吗”。
这个细微的表情让牧云决像被针刺了一下,他猛地转回头,对警察的语速快了几分: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我邻居受伤了,需要休息。如果需要进一步配合,我随时可以。”
警察又问了几个细节,终于合上记录本。
“行了,先这样。伤者需要的话,后续可以出具相关证明。你也注意,以后遇到类似情况,优先报警,控制手段要适度。”
“谢谢。”
牧云决几乎是立刻点头,然后迫不及待地转身,大步朝着温枕秋走来。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没能发出声音。
温枕秋先开了口:“问完了?没为难你吧?”
牧云决摇头,声音沙哑:“没有。你……还疼不疼?”
又是这个问题,好像除了这个,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胸腔里那快要爆炸的情绪。
“麻药还没完全过。”温枕秋微微笑了笑,抬起完好的右手,指尖似是无意地轻触了一下左臂纱布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