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冲击力惊人。
“额……也、也是啊……”
牧云决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声音响起,舌头好像打了结。
他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也在升高,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温枕秋似乎没注意到他的失态,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站起身,恢复了惯常的温和语气。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明天还要早课。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草莓谢谢了。”
牧云决几乎是有些僵硬地站起来,点了点头走向门口,含糊地道了别,回到了自己家。
关上门。
牧云决才后知后觉地抬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
温枕秋那句话……
不过,就那个频率……对他来说,高吗?
他仔细回想。
从决定使用药物和声音引导至今。
为了不引起怀疑或者伤害他的身体。
他投放的剂量和频率都经过了精心计算,确保在安全范围内。
但带有色彩的梦境间隔时间并不短。
他自认已经相当克制,甚至可以说是吝啬了。
怎么会……让温枕秋产生“对身体不好”的担忧?
不对……
牧云决忽然想起。
他不敢在温枕秋的卧室安装摄像头,只在床底隐蔽处放置了一个高灵敏度的微型收音设备,用来捕捉温枕秋入睡后的呼吸。
从他开始窃听这几个月以来,温枕秋的夜生活一直很平稳,除了偶尔翻身和极轻的呼吸声,几乎没有其他异常响动。
尤其是……
他从未听到过任何温枕秋有自渎行为的声音。
一次都没有。
牧云决原本以为这是温枕秋性格内敛,极度自律的表现。
但结合今晚温枕秋那句意有所指的话……
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出来。
难道……哥在那方面……
有隐疾?
所以,即使是那些被精心引导出带着暧昧色彩的梦境,对温枕秋造成的实际生理影响,也远低于他的预期。
甚至让温枕秋产生了“频率过高,影响身体”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