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和物料都等着他本人过去拍板,策展人林栋前天就已经到深圳了。
“行啊,”沈焱柏捏了捏鼻梁,“我待会儿也递个辞呈,马上买票。”
李畅漾瘪瘪嘴,说,“那还是算了吧。”
第二天早上,沈焱柏开车送李畅漾去了机场。
“起飞落地都跟我说一声。”李畅漾下车前,沈焱柏叮嘱他。
“知道了。”李畅漾倾身越过扶手箱,跟沈焱柏接告别吻。
跟林栋再见面,是在界外深圳馆的场馆里。
作品已经从木箱里拆了出来,林栋没有按李畅漾上一次在泰国展览的方式那样排列,而是按照新场地的空间特点先做了一个初步排列,就等李畅漾来商量。
“这次的作品让我很惊喜,”林栋见到李畅漾,很热切地跟他握了握手,“很多架上艺术家做装置一开始都没有空间意识和雕塑意识,但你这组平衡得很好,恰到好处。”
“林老师太过誉了。”李畅漾简单谢过林栋,直接开始了布展工作。
林栋对于李畅漾的作品有自己的理解,他们调整的时候少,讨论的时候多,一下午两人都没怎么顾得上喝水。
晚上杰瑞米订了餐厅,三个人在界外美术馆附近吃简餐。
刚点完菜,沈焱柏就给杰瑞米打了电话,问李畅漾布展的情况。
“你直接给他打不行吗?”杰瑞米皱了皱眉,“绕着弯儿找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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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他还在工作,”沈焱柏问,“他在你旁边吗?安排他吃饭没有?”
杰瑞米懒得跟他啰唆,直接把手机给了李畅漾,“喏,查岗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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