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手里还抱着一个红色的盒子。他抱得很小心,像抱着一个珍宝,等着沈焱柏走过来看。
“买什么了?”沈焱柏走到他面前,情绪变化并不很大。
李畅漾又对沈焱柏露出了那种十分高兴的笑,小心翼翼地,慢慢解开红色盒子外面的裹布,再打开里面的盒子,露出里面琥珀色的玻璃瓶。
沈焱柏认识这瓶酒,日本产,梅酒类型,是CHOYA。
李畅漾把酒连盒子一起放在沈焱柏手里,十分珍重地伸手摸了摸酒瓶,像一个对什么都很好奇的小孩儿。
“我买的时候都没敢摸,害怕留指纹印子,”李畅漾看着沈焱柏,“沈焱柏,这瓶酒我想送给你,所以提前回来了。”
沈焱柏把手里的盒子盖起来,放下,靠近了李畅漾。
在他靠近的时候,李畅漾以为沈焱柏想要接吻,于是盯着沈焱柏的嘴唇看了看,但沈焱柏走过来,只是很用力地抱住了他。
他抱得太用力了,冲得李畅漾往后倒了半步。
李畅漾感觉沈焱柏的整张脸都压在了自己肩膀上,非常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李畅漾整个人都吸进他自己的胸腔里,然后慢慢地叹了一口很长的气。
长得李畅漾从左边肩膀开始,半边身子都被呼得发烫。
“我回来啦,”李畅漾搂着沈焱柏的后背,在他背后慢慢拍着,“看在我给你买礼物的份儿上,让我跟你一起住吧?好吗?”
沈焱柏抱了一会儿,放开李畅漾,才跟他接吻。
跟用力的拥抱不同,沈焱柏吻得很温和,他捧着李畅漾又瘦下去一点的脸,亲密地在他柔软的嘴唇上印下去,亲昵地蹭一蹭,慎之又慎。
在视觉无法聚焦的近距离,李畅漾模糊地看见,沈焱柏的下眼睑有些发红。
李畅漾带回来的行李多,沈焱柏打了个电话,有穿着工装的中年男人从院子里出来,对沈焱柏称呼“沈先生”,对李畅漾只点头笑笑,也不多话,拿了两个行李箱先行往里走。
“家里在修什么吗?”李畅漾诧异地问,“为什么有工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