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了一下,现下伤口微微发炎,肿了一点。
这么屁大一点伤口,放着不管自己也会好的。
但沈焱柏还是拿了房间里的医疗包,走过来,半跪在布袋沙发、李畅漾的两脚之间,仔细看他的伤口。
“太不小心了。”沈焱柏很轻地按了按伤口边缘浅红的肿皮,语带一点责备。
他非常小题大作地从医疗包里取出药水给李畅漾的膝盖消毒,随后轻轻在药水上吹了吹。
沈焱柏的本意也许是让药水干得快一些,但李畅漾被这一口气吹得心猿意马,不得不闭上嘴,压抑变重的呼吸。
药水干掉之后,沈焱柏又拿了创可贴,把伤口仔细贴了起来。
“好了吧?”李畅漾忍不住问。
“好了。”
沈焱柏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抬眼开始看李畅漾。
一整天时间过去了,沈焱柏现在终于有时间不受干扰地端详李畅漾的脸,身体,和情绪。
李畅漾的皮肤由柔润的瓷白晒成了浅麦色,眼睛亮得惊人,嘴唇因为刚才的接吻而微微有些肿。
他脖子和肩膀的连接处有一块晒伤的蜕皮,沈焱柏知道他一定不记得涂防晒,也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外貌,大概天赋美丽的人都觉得这种优势稀松平常,不值一提。
他穿着一件质量普通的T恤和松垮的短裤,沈焱柏来的时候在路边的露天市场看见过许多类似的款式,大概20至50泰铢,脚上是那双沾了丙烯颜料,已经开胶的匡威板鞋。
他看起来放松,灵动,自由,以前许多圈在他身上的枷锁都不见了,沈焱柏不确定捏在自己手上的那一条还在不在。
几个月前他在镜子湖的木船上伤心的样子沈焱柏印象太过于深刻,他也不知道许多年前他匆忙离开瑜市时李畅漾是否同样伤心,或是更甚。
只是他现在也无法知悉了。
沈焱柏感到一种带着苦涩的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