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自己找的这一堆事儿……”
沈焱柏随手把整理出的资料扔到杰瑞米胸口,问他,“你不打算回深圳?”
“哪里有那么急,”杰瑞米没接住资料,掉在地上后又弯腰捡起来,“要我说,反正你答应瑜市美院做馆长也是为了小朋友,现在这个状况,还有必要去吗?”
“公示都出了,”沈焱柏反问杰瑞米,“你觉得还有反悔的余地吗?”
“自找麻烦。”杰瑞米评价,“你到底什么打算?”
沈焱柏突然很认真地看着杰瑞米,问他,“你是打算继续不正经,还是真心问我。”
杰瑞米被沈焱柏的认真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举着双手作投降,“Sorry sorry,你说,我真心问。”
沈焱柏若有所思,说:“李畅漾喝多的时候,跟我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杰瑞米好奇。
“他说一家里,至少要有一个人的工作稳定,是体制内,”沈焱柏合上电脑,收进旅行包里,“他如果想试试职业艺术家,那我就替他兜这个底”
杰瑞米听完,愣了几秒,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抱歉抱歉,我的天呐,这是什么扯淡理由……”
但沈焱柏并没在跟他开玩笑,“他谁都靠不住,没有背景,一点捷径都不愿意走,至少我要让他靠得住。”
杰瑞米渐渐不笑了,沈焱柏是来真的。
在杰瑞米看来,沈焱柏和李畅漾之间的关系实在有些不对等。
一个除了感情什么都不想要,另一个却什么都想一股脑地给,显得控制欲过剩。
沈焱柏说过许多次欣赏李畅漾的话。一提李畅漾,沈焱柏对他的性格,脾气,对于艺术的理解,对于创作纯粹的追求,沈焱柏无一不爱。
杰瑞米觉得沈焱柏“爱”的感情是有些偏执和矛盾的,因为视若珍宝,所以舍不得磕碰,总想要把自己觉得好的东西都安排在李畅漾即将要走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