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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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没事儿，你出差我就请假跟你一起去，”李畅漾没底线地哄他，“就算我去不了……唔……我也知道你出去了会回来……”

李畅漾兀自满足着，被沈焱柏推着上了楼。

顾忌着时间太晚，李畅漾最近又太忙，沈焱柏收敛着，没有太折腾他。

饶是如此，李畅漾也没睡足几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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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博士的笔试和面试时间不足一个月，他再疲惫，也挂心得睡不了懒觉，打着哈欠早早起床看了会儿书，才出门去谢萍工作室上班。

一见面，谢萍就让李畅漾萎靡的面色吓了一跳，“怎么黑眼圈这么重？熬大夜了？”

的确是熬大夜了，但为什么熬的夜，李畅漾难以启齿。

“啊，是熬夜了，”李畅漾心虚地撒谎，“看书看晚了些。”

“啊对，你快考试了是吧？”谢萍关切地问。

“还有20多天。”李畅漾点点头。

谢萍给李畅漾减了工作，只留了些不太占时间，又不太好交接给旁人的对接工作，很多时候甚至都让李畅漾居家线上工作。

李畅漾很感激，又有些愧疚。

“您别再给我减负了，”李畅漾恳求谢萍，“您要再这么下去，我要是今年考不上都觉得对不起您了。”

“别紧张别紧张，”谢萍笑着跟李畅漾说吉利话，“说不定今年你就能捡漏呢？”

李畅漾觉得自己已经很幸运了，要感谢的人太多，他不去想那些过于贪心的可能性。

这么准备着，到考试之前，沈焱柏却不得不回一趟北京。

沈焱柏在界外的个展正好在李畅漾考博之后开幕，他一拖再拖，拖到现在，也不得不提前去北京布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