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艺术时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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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以前也经常聊圈里的各种新闻,谁的展览好,谁的展览丢份儿,艺博会的风向又往哪个趋势走了,但目的性都不强。
眼下,沈焱柏觉得李畅漾就差进书房去把纸笔拿出来,一边聊一边做笔记了。
“畅漾,你是不是把我当出题老师了?”沈焱柏笑着问他,“在这儿榨我的答案呢?”
“你可比出题人刁钻,”李畅漾插了一块儿蜜瓜在嘴里咀嚼着,“我要是能说得过你,那笔试应该就没问题了。”
“你不是说今年考上的可能性不大吗?”沈焱柏把盘子往李畅漾面前又推了推,“不是说今年去看看题就好了?费这么大心思做什么?”
“我知道啊,”李畅漾无所谓地笑笑,“但万一呢?万一导师今年本来想收的那个学生失误了,或者哪一科没过呢?”
这话说完,李畅漾立马找补,“我不是盼人家不好啊,我的意思是,万一有捡漏的机会,我只要做到比别人都好一点,这个机会就能落在我头上。”
沈焱柏抽了湿巾,拉过李畅漾的手替他擦粘上的水果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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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擦过李畅漾右手中指骨节上那个经年不消的笔茧,来回轻抚,骨节粗糙,变形,像无数寒窗苦读的学生一样。
李畅漾看得通透,既不急于求成,也不松懈。
他把学校里那些潜在水下的规则看得很明白,也知道应该怎样去经营,那些捷径就摆在面前,但他的磊落不允许他在自己干干净净的为人上沾一点污痕。
看得再透,李畅漾依然固执地选择那条看起来最难走的路,他勇敢,坦荡,向上生长。
沈焱柏不愿意让这样的李畅漾有一点失望。
“你在想什么呢?”李畅漾看着有一会儿没说话的沈焱柏,不太好意思地问他,“是不是觉得我的想法太幼稚了?”
“没有,”沈焱柏把擦过手的湿巾投进垃圾桶,“我在想……”
话还没说完,沈焱柏摆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谢萍”,李畅漾被铃声吸引,也看见了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