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想象什么样的打击才能让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人放弃自己的天赋。
他又搜了林木的名字,除了几篇作品分享,基本看不见什么明白的报道,只有论坛上有人问“首都美院的导师名单为什么没有林木了?”
下面有人回复:“坏事儿了呗,听说玩儿了个女学生,人家闹起来了。”
多么血淋淋的事儿,不管带给当事人什么样的痛苦,都能被无关者以这样残酷而简陋的言语粗暴地概括。
李畅漾渐渐明白沈焱柏许多态度,这世界上最管不了的,就是别人的嘴,他只好让自己不去想这件事,更专注地去做别的事。
在BLACK cube十五周年展之前,李畅漾终于把画赶了出来,怕画布上的颜料干不了,李畅漾买了个大功率风扇对着画面直吹,还怕颜料裂开,天天都拿着放大镜去对着画看。
沈焱柏一边笑他魔怔,一边替他定了有内支架的运输木箱,顺带买了机票。
两张座位挨在一起的商务舱,在展览开幕前一天飞深圳。
第89章 计划
孙德胜收到李畅漾发来的新画,连回信息的时间都等不了,直接给李畅漾打来了电话。
“點解畫得咁好?好大進步喎!”电话那头,孙德胜来不及切换国语,浮夸地激动着。
“Jonson,”李畅漾无奈地笑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唔重要啦,这张画好过原计划展的那张好多,尽快寄到深圳嚟啦,我哋还要做外框,”孙德胜说干就干,带着港人务实的速度,“你这张画气势和同卖相都好,换到主展墙啦。”
“谢谢,谢谢Jonson哥。”李畅漾开心得心脏猛跳,很诚恳地道谢。
这张作品画得不错,李畅漾自己是有感觉的,沈焱柏从不干扰李畅漾自己的判断,他们会聊感受,聊技法,聊别的艺术家,但沈焱柏不会给李畅漾具体的建议,也不会直接评价李畅漾画得如何。
李畅漾对此感到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