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画,开口跟我们换一次个展。”
“帮苏宇铭换个展?”李畅漾惊讶,“他很喜欢苏宇铭的画?”
沈焱柏笑了笑,“与其说是喜欢他的画,不如说是玩儿够了,花钱打发一下身边的小玩意儿。”
沈焱柏说得太直白,饶是对圈子里各种面貌都有所耳闻,李畅漾还是惊讶,他喝了口水,才问:“你们不是帮他做了展览吗?那他为什么还来?”
“欲壑难填。”沈焱柏讽刺地一笑。
界外的这次个展机会算是大藏家给苏宇铭的分手费,苏宇铭一边抓住这个机会,一边当然要赶紧找下一个靠山,不知道在哪儿听了些风言风语,他盯上了沈焱柏。
展览晚宴定在阿那亚的酒店,距离远,画廊的所有高层都在酒店定了房,苏宇铭想抓住这个机会。
展览晚宴那天,苏宇铭挨桌敬酒,敞开了喝酒,在结束后趁着酒劲跟着沈焱柏想进他的房门。
他把五分的醉装出九分来,在房门口下贱地引诱,把带着欲和醉的嘴唇递上来,任人采撷的模样,他暗示沈焱柏想玩什么都可以。
沈焱柏把他关在门外,他就坐在房门口可怜地哭闹,闹得酒店的员工和安保都来了,当晚出席晚宴的宾客也都听说了。
他打的主意,不过是沈焱柏开门,他就进去爬床,沈焱柏不开门,他就闹出传闻,非要跟沈焱柏扯上关系,多少蹭些资源。
媒体那边杰瑞米找人按住了,但传言是按不住的,这事儿在北京的圈子说什么的都有,刘铁桃的版本已经算是很保守的了。
这事儿沈焱柏没想瞒李畅漾,这种事情什么圈子里都有,如果今天苏宇铭没有腆着脸找上门,沈焱柏甚至都记不起来。
“喝酒,”李畅漾敏感地从沈焱柏的故事里抓住自己的重点,“我好像也……每次都是喝了酒,对不起。”
“跟酒没关系,”沈焱柏看着李畅漾,直说,“我要是不想,亲不成。”
这话说得很明白,他们接吻,只和沈焱柏想不想有关,和李畅漾喝没喝酒无关。
李畅漾脑子很乱,“那……你想聊什么啊?”
“聊聊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嘴都亲了,说说你打算怎么办吧。”沈焱柏说。
“那……我就是喝多了,醉了,亲了,能怎么办啊?”李畅漾想把问题抛回去,“总不能亲了就要负责吧?什么年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