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索性也不上岸,浮在了泳池中间,闭着眼享受着片刻宁静。
不用被人注视,安宁但又诡异的宁静。
太安静了,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人,连雪的容颜都在他脑内淡淡远去。
凌零猛地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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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停电了?”凌零用手在眼前挥了挥,确认不是自己的视力出现了问题。
他向泳池边游去,触到的不是光滑的大理石,而是一片青草。
泥土的芬芳传到凌零的鼻间,仿佛雨后的森林般。
莫名的恐惧攀上凌零的心头,他从水中出来,脚底是青草的触感。
很黑,他能触碰的见,却看不见。
他在黑暗中摸索着,找不到任何与泳池有关的事物。
他在黑暗中大声呼喊,连回音都不曾听见。
仿佛喊出的声音都被黑暗吞没。
突然,黑暗上空升起了一扇窗,有光从窗内透出照向了凌零游过的泳池。
凌零顺着光看去,那根本不是泳池,而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泊。
湖泊中央有一只羽毛洁白,翼角黑色的鸟类。
它正在细心清理着自己的羽毛。
凌零又看向那一扇窗,大声呼喊道:“有人吗?”
窗内有黑影一闪而过。
凌零向窗口奔去,却听见湖中那鸟类发出痛苦的嘶鸣声。
湖的周边不知何时漫出红色的物质,这些红色物质散发着浓重的铁绣味,它们向湖中央的白鸟袭去。
白鸟感觉到危险,扑腾着翅膀刚想飞起,红色的铁绣已经抓住了白鸟的翅膀。
白鸟撕扯着自己的羽毛想摆脱铁绣,可铁绣如附骨之蛆般一缕一缕的包裹住白鸟。
终于,白鸟被这些可怖铁绣缚住,只能发出无用的哀鸣。
到了最后,铁绣糊住了白鸟扁平的喙,它连哀鸣都发不出来。
白鸟瘫在湖中央,任由铁绣剥夺着它的生命,它的黑眼看向了凌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