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和张宁他们聚了吗？”

去年的时候，他们还一起放烟花，今年只是拜了年，什么都没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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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时序沉默了片刻，才说道：“陈煦的腿被他爸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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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牧舟吃了一惊：“什么时候的事？这么狠？”

之前他想着打断腿什么都是瞎想，没想到陈煦出了柜，真的被打断了腿。

过年打电话拜年时，他们嘴严得很，什么都没有说。

“他现在人呢？”江牧舟问道。

商时序道：“和张宁在一起。”

“他们这是两人都被赶出家门了？”

“嗯。”

两人一时间都没说话，车内沉默了下来。

车窗外不断闪过的路灯影子照在车窗玻璃上，像被打碎的月光，一截截漫过江牧舟的侧脸。

商时序看了一眼江牧舟的神情，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十指交握，掌心相贴。

江牧舟反握住，他明白商时序在安慰他。

他问：“你明天有事吗？咱们去看看他们。给他们带点年货。”

商时序道：“好，一起去，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过的年。”

过年期间的潘家园年味十足，有庙会，各式造型的灯笼装扮着街道。

过来玩的人也不少，不至于人挤人，也热闹得很。

张宁的店铺不在潘家园好的地盘，而在偏边缘一些。

他的店面是一间上下两层带一个阁楼的店铺，江牧舟与商时序到了门口，但店铺今天并没有营业，门紧紧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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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牧舟敲了敲门，楼上听到动静，二楼木质窗户被打开。

张宁的脑袋从上面探了出来，一看是他们，笑着道：“等一下，我来开门。”

很快就听到张宁踩着木质楼梯，“嗒嗒嗒”地跑了下来。

张宁一打开门就看到江牧舟和商时序手中拎的一堆东西，都是大补的。

张宁看到这些：“来就来，还带这些，回去的时候全部带走，一点都不要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