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千年密室里,怎么会有活人?!

随着脚步声逐渐清晰。

两道人影从黑暗中逐渐显形。

那是两位极其俊美的少年,看起来顶多十七八岁的样子。

左边那个,身着一袭玄色民国长袍,黑发如墨,半头扎着散在身后。

他的样貌极美,甚至可以用“妖孽”来形容。

他抻了抻懒腰,打了个哈欠,眼角眉梢带着几分慵懒和漫不经心。

淡淡撩起眼皮,冷冽的视线扫过众人。

那是一种与生俱来,久居上位的霸气。

仿佛这世间万物在他眼中,皆为蝼蚁。

右边那个,穿着一身黑红色的劲装,马尾高束,袖口扎紧,腰间别着两把短刃。

那样貌清风霁月,白净儒雅。

但一双狭长冰冷的凤眸中,却透着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只要稍微靠近,就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令人胆寒的血腥气。

两人并肩走出,神色淡淡,步伐从容。

仿佛走在自家的后花园,而不是刚刚经历了一场血战的修罗场。

全场死寂。

秦屿愣住了,连哭都忘了。

凌百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手里沉重的盾牌“咣当”一声砸在脚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卧槽……这……这是……”

“盛哥的私生子?”

“都这么大了?不对啊,这基因突变得也太离谱了吧?”

叶以新也是眉头紧锁,枪口虽然垂下,但肌肉依然紧绷。

他不认识这两个人。

但在他们身上感受到的压迫感,竟然比面对盛琰时还要强烈。

唯有凌柒。

在那两个少年身影出现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那只握着黑刀,斩断过无数敌人手腕都稳如磐石的手,此刻竟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种感觉……错不了。

那是刻在他灵魂深处的烙印,是流淌在他血液里的誓言,是他哪怕化成灰烬也不会忘记的气息。

凌柒猛地抬手,一把扯下了蒙在眼睛上的黑色布带。

当视线恢复清晰,当他真真切切地看清那两张虽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