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腹部,紧绷且起伏的肌肉,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又放下,看着姜野,看了几秒。
“色诱?”他说,“顾客?”
姜野唇角的笑倏地顿住,他措不及防地睁开眼,有些讨好地弯起眼睛,“不是,屿哥......”
“看来这是嫌一个不够了,”付政屿微微俯身,“精力这么旺盛,看来还是欠管教。”
“怎么会不够呢......”姜野话没说完。
“真该把你锁在家里,好好收收心思。”付政屿道。
姜野的笑彻底收了,不是怕,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痒的,从脊椎底部往上窜。
他看着付政屿,那双眼睛在反射的灯光里显得很深,像两口不见底的井。
“锁在家里,”姜野的声音低下来,“要做什么?”
付政屿没有回答。他伸出手,拇指按在姜野的下唇上,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嘴唇被压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湿润的、颜色稍浅的一线。姜野的呼吸顿了一瞬。
这句反问太过直白,带着明目张胆的期待,付政屿喉结轻轻滚动一下,清冷的眉眼染上细碎的暗色,“不知羞耻,还真敢期待。”
姜野的舌尖从嘴唇和拇指的缝隙间探出来,轻轻舔了一下付政屿的指腹。
湿的,软的,带着一点温热,“毕竟食髓知味。”
付政屿垂眸望着他眼底灼灼的光,指尖轻轻抵在他的额角,动作轻缓,力道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真想把你脑子打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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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是什么样子?”姜野问道。
付政屿看着他,看了两秒。“没眼看。”
姜野笑着顺势微微偏头,蹭过他微凉的指尖,笑意慵懒又勾人,他凑过去,鼻尖几乎蹭到付政屿的鼻尖。
“那就闭眼。”他说,声音像裹了蜜的砂纸,“闭眼享受。”
床头灯还亮着。
窗帘没拉严,不知哪里震得窗玻璃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