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好。”
“她能自己和房东沟通租房,跟搬家工人沟通,跟学校男辅导员沟通,”付政屿垂眼看着他,“如果你继续抱着她永远不会痊愈的极端悲观照顾她,那就永远否定了她也可以自己站着的能力。”
第26章
深夜。
姜野又一次在黑暗中睁开眼,叹了口气。
肋骨的钝痛和手臂的不适像背景噪音一样持续存在着,但真正让他无法入睡的是脑子里的纷乱。
付政屿晚上的话,姜麟愉快的语气,还有那些更深层的、关于过往和自我的东西,搅得他睡不着。
他尽量放轻呼吸,不这么僵硬地躺着,试图把自己想象成躺在一片孤舟里,漂在一望无际平静蔚蓝的大海上,深吸气四秒,屏住呼吸听着心跳跳到第七声,再缓缓地绵长地呼气八秒,继续,深吸气——
房门被轻轻推开的细微声响,让他提前摒住了呼吸。
付政屿站在从门缝透进来的月光里,他看了两秒才舍得闭眼,片刻后听见付政屿开始往床边走。
脚步声在床边停下,停了很久,久到他的眼皮都快闭不住,突然温热手背的触感轻轻碰在了脸上。
他吓了一跳,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过了两秒,只好叹了口气睁开眼。
属于一种不遵医嘱的尴尬蔓延开来,他试图避开付政屿的目光。
“很疼?”付政屿微微弯腰,手撑在枕头旁边,压得那边微微下陷。
“还好,”姜野听见自己声音有些哑,他清了清嗓子,“不疼。”
付政屿没动,也没说话,沉默在黑暗中蔓延,比追问更让人难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