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身,然后姜野再转眼,就发现自己完全看不见那颗让人反胃的猪腰子了。
“里面还有其他东西吗?”姜野忽然反应过来,“比如可能用来摄像或者窃听的小东西。”
“没有,”付政屿说完又回头看了一眼姜野,“走吧,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姜野:“……”
“我靠,”陈言在旁边观察了几秒,神色愈发凝重,“政屿,这,我靠,这是恐吓了吧!你最近得罪过什么人吗?”
付政屿神色依旧淡漠地扣上箱盖,“没什么,我报警。”
“没什么?”陈言琢磨了一下这几个字,感觉更不对劲了,“你这是不是心里有数是什么人干的了?到底怎么回事,最近上下班要不一起走?”
“不用。”付政屿回答的非常干脆。
这种事牵扯的人越少越好,更何况他们俩排班也对不到一起,万一真出什么事也别再连累到陈言。
付政屿仔细观察了一遍箱子里,然后重新把纸箱合上。
“这种事你还瞒着我?”陈言知道付政屿怎么想的,明白是为自己好,但这种事还能放着朋友不管?
他刚想再追问下去,却忽然意识到他们身后还有个人,这种事付政屿可能也不想让姜野听见。
于是他住了嘴,顺便往回扫了一眼。
结果没扫到人。
然后他又往另一个方向扫了一眼,还是没有人。
“嗯?你那小前男友呢,被你凶跑了?”
陈言有点惊讶地转回身,然后又有点促狭地瞥了眼付政屿,正常来说他必然是站在付政屿这边同仇敌忾的。
可今天,在看见姜野身上那件白大褂的时候他就知道,就像事情不都是非黑即白的一样,感情很多时候也复杂地不受控制。
“脑子要是有病过来挂号。”付政屿“啧”了一声。
急诊大厅,被怀疑是被前男友凶跑了的姜野正在若无其事地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