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变。”
女人先是懵了一瞬而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骂了。
“你说什么?!”她尖声质疑道。
“耳朵也不太好。”男人没什么语气地摇了摇头,但格外平静冷漠的态度压得围观的人都没再吭声。
唯独姜麟抬头怔怔地看着他走到自己面前,然后背过身。
不需要直面一个陌生男人,也看不到那些盯着她的丑陋嘴脸。
这一瞬间墙角和男人的背影像是一个隔离出来的安全屋,她发麻的指尖神奇地开始逐渐恢复知觉。
“下次记得喜欢回去,”男人忽然偏了下头,姜麟愣了一瞬忽然意识到这是在跟她说话,“比如扒了他的裤子,告诉他这是因为太喜欢。”
姜野就是在这时冲进来的。
这个瞬间姜麟对上了他哥的眼睛,她当时就意识到了,这一刻,那种浑身发麻的拯救感绝不止她一人传遍全身。
刚进医院的时候,姜野远远就注意到了人群,他懒得凑热闹,可下一瞬却发现那么多人正在围观的,居然就是他那个像玻璃一样的妹妹。
陌生女人强词夺理地声音仿佛指甲刮擦黑板般刺进他耳膜,他的血和心跳几乎瞬间冲到了头顶。
他几乎不敢想妹妹的状态,她的命已经是他们全家用了几年才小心翼翼重新拼凑起来的了,本来就那么岌岌可危,恐惧溺水般疯狂漫过口鼻,窒息……
他那瞬间几乎空白地冲过围观人群,却忽然看见妹妹身前正护着一个人。
这人……
阳光从理石地面反射上来,很晃眼,晃得眨眼时都出现了光斑,但他没有挪开视线。
血和心跳久久没能平复,分不清是后怕还是其他什么缘由……
没穿白大褂,但那副深邃又冷漠的眉眼很难忘记。
分明是不爱管闲事的性子。
姜野没有叫出付政屿的名字,他不想给人招惹麻烦。
他快步走到姜麟面前蹲下身,
“哥来了。”
他摸着姜麟的头,把妹妹护进怀里,付政屿显然也没想到这么巧,这才有点意外地回身,但也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