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没有人,也不必再顾忌什么,阴阳怪气道:“早不知沈总是个情圣,包养出真情,原是热爱救风尘,志趣可真是高雅。”
他话锋一转:“就是不知道这个‘情人’愿不愿意成为励志典范了。”
火花四溅地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厌恶。
沈霁月没什么情绪波动一样,浅笑:“不劳小傅总操心。”在“小”字上念重音。
将人气跑,沈霁月皱眉,想着他刚刚说的话,不像是气急败坏编造出来的,但是项唯是自己情人?他们是包养关系?这又是哪里来的谣言。
突然,很久前的一幕在脑海中闪过,沈霁月几乎可以说是茫然地回忆起,常葫第一次来家里见过项唯后说的话。
——“外面都传疯了,说沈总金屋藏娇,养了个小情人,呵护得面都舍不得让外人见。”
他从不在意桃色新闻,也没有人敢往他身上编造这些,以至于当初常葫说得戏谑,并且自顾自觉得是谣言,沈霁月也没当一回事。
竟然这么早就有这种言论了,那时候项唯才刚住进沈家几天吧?!
沈霁月揉着眉心,暗道难怪。
难怪他将项唯带到家宴上,几乎所有亲戚长辈都没什么疑惑,一副很体谅了然的样子,也不多问。
难怪他昨天辟谣之后,长辈们微笑着表示理解,但外面传的还是他和项唯即将订婚的消息。他原以为是辟谣没有谣言传得广,现在看来是谣言早已深入人心。
还有,当初傅家为什么向他讨要项唯就说得过去了!在他们看来项唯不是居住在沈家的一位客人,而是沈霁月的情人,所以向身为金主的沈霁月讨要合情合理。
头疼地放下酒杯,沈霁月想着他和项唯之间的关系怎么这么多样。继间谍和老板、房东和房客、监护人和被监护人、爱慕者和被爱慕者之后,竟然还有金主和情人的关系。
真是让沈霁月开了眼了。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谣言传了这么久,现在再澄清也太奇怪了,反倒是容易衍生出更多奇怪的传言。
何况现在的沈霁月也确实不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