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满村追逐着,嬉笑打闹。大叔们正扛着锄头走向田间。老村长又提了一布袋新鲜的野菜蒸馍,送到姜离的家中。
“小离啊,又要去学堂了?”
姜离点了点头,拿了两个野菜馍馍用荷叶包了,塞进身上的布包中。
“谢谢爷爷。”
老村长一双灰败的眼睛望着他,布满沟壑的脸上绽出一个慈祥的笑容。
“好好学,爷爷也盼着咱们村能考出个状元。”
姜离浅浅笑了笑,转身出门上了牛车。牛车咕噜咕噜地走上田间那蜿蜒小道,向着镇上私塾而去。
姜离没有想过将来要考什么状元,因为他不想回到皇宫。不想回到那个让他觉得害怕与不安的地方。
他原本出身高贵,却硬是被自己的血亲,当成一把争夺权利的刀。活成了现在这种无处可逃的样子。
小小年纪,却活地谨小慎微,战战兢兢。直至先皇驾崩,新皇登基。他才被当成制衡皇权的钉子,送出皇宫,脱离了那处处杀机的深宫后庭。
可他骨子里的血脉,却让他永远逃不出皇家的纷争。
一枚皇家玉佩,一封先帝立储诏书。将他钉在现任当权者的心头上,不除不快。
在镇上学习一日,傍晚回到村落时。祥和恬静的村子已经成了一片火海。
姜离慌张地冲到村头。只见横七竖八的尸身,还在火中焚烧。原本欢声笑语的田间,已是血红一片。
他惊恐的四下环顾,想要找到幸存的生命。但他所熟悉的村子,已被烧到焦黑,图留残垣断壁能看出这里曾有人群聚集生活。
一天之间,一个村落,几百口人。就这样,灰飞烟灭。
赶牛车的家丁见状,吓的两股战战,只哀求着离少爷尽快逃走。
远处一阵马蹄声传来,姜离麻木地回头望去,不知又是哪路人,想要来取自己性命。
一队锦衣侍卫从林间策马而来,领头的大太监翻身下马,对着姜离拱了拱手道:“殿下,娘娘她被立后了。先帝立您为太子的遗诏已经公示出来。您再躲一阵,等大将军回朝。便来迎您回宫。”
姜离没有应声,他又回过头,望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