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带着伤害逃跑!
他气地一拍桌子,怒叱道:“给孤找!找回来继续用铁链锁上!”
小吴公公领了命,刚急匆匆推开殿门准备吩咐属下去找暗夜。却见红豆皱着眉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暗夜怎么下地了!太医不是交待这七天必须卧床吗?”
小吴公公哪还顾得上暗夜卧不卧床,他焦急回道:“人都跑了,还卧什么床!”
红豆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都血流成河了能跑哪去。人在他自己卧房呢。”
小吴公公闻言,这才松下一口气。自从暗夜住进东宫,他的一颗心啊,天天跟玩跳崖一样刺激!
盛珩廷在门前已经听到了红豆的话,他皱着眉头跨出门去,直奔后院准备去提暗夜回来。
红豆和小吴公公对了个眼色,立刻跟了上去。
太子气势汹汹地追到后院,前来问责!
这小奴隶!给他个好好休养的地方,他还不待!非要回到那小破柴房,不知道这装可怜是装给谁看!
可笑!谁会买他的账!
不会买账的太子,一边咬牙切齿地想着,一边到后院“买账”来了。
他怒气冲冲地赶到柴房门前,忽的又停住了脚步。
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
昏暗的油灯下,暗夜正端跪在床前,提着刚刚淹好的笔,晕开干墨,在纸上工工整整地写下“盛珩廷”三个字。
盛珩廷怒不可遏!他不知道暗夜究竟在搞什么!每日回来抄自己的名字,是想祈求自己的原谅吗?那为什么不能直接说呢!
他说好好求自己,真心悔过!自己不是不能放他一马!
可这样天天装样子,是装给谁看!
盛珩廷站在暗夜身后大喝一声:“暗夜!”
暗夜被这一声惊得魂都飞了。
他手中的狼毫笔吧嗒一下落到纸上,将刚刚写好的“盛珩廷”三个字,晕上了一个炸开的墨点。
暗夜瑟缩成一团,全身不住的颤抖起来。
盛珩廷上前一步,拉起暗夜,却听他口中惊恐地念叨着:“不要暗夜!不要暗夜!”
一道清泪从暗夜眼角滑落下来,吧嗒一下,滴在了盛珩廷的手背上。
暗夜抬起一双噙满泪珠的眼睛,望着盛珩廷:“不要暗夜!不要暗夜!”
盛珩廷心头一颤。那一串串泪珠似砸在了他心头,烫的他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