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屁事,”学生掀开那男子的手。
“小新,算了。”被撞的女生淡淡开口,她抬起的手又白又长,好一双天生弹琴的手。她又看着那个学生,“你还没到18岁吧?保安马上就来了。”
“我来找我姐,不行呀?”学生理了理衣领,又撇了眼王浩新。
“你姐?”女生挑眉。
“吴静,”钱秋雁早已离桌来到吵架这边,她扶起地上那个学生,“我替我弟弟道个歉,不好意思。”
“大姐,我,”钱高楼委屈地站在钱秋雁旁边,想要说话,又被钱秋雁瞪回去。
“钱秋雁,这是你弟?”吴静也礼貌地起身,“都是一个爹妈生的,这差距也太大?”
“他还小不懂事,今晚这桌算我的。”钱秋雁说着,便朝服务员示意。
“不必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吴静笑了笑,她探出身子,四周看看,“你一个人来的呀?”
“怎么?怕我一个女的不安全?”钱秋雁回道,她拉过钱高楼,“你不回家,到这来干嘛?”
“大姐,你没回去我也不回去。”钱高楼气恼地说着。
钱秋雁暗暗地叹口气,如今钱志言跟新来的秘书打得火热,他们姐弟二人敢怒不敢言,幸好有一点,钱志言从不把那女人带回去。只不过,钱高楼鲁莽又有点笨,只会跟钱志言对着干,姐姐不在,就没个主心骨。
钱秋雁回到座位,钱高楼不敢靠太近,只得远远站着。“我有点事要先走。”钱秋雁提起包包,又在宋之浚身边悄悄说了一些话。
宋之浚点点头,示意她先走,然后他也起身,伸伸懒腰,“我们也该回家了。”
“宋之浚,好巧哦!”吴静走过来。
宋之浚脸色有些不太好,虽说灯光太暗看不出来,“吴小姐,你好。”
吴静是益州六禾集团董事长吴淼的女儿,她比宋之浚要年长一些。“怎么?你们要去了吗?”
“大过年的,也不好在外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