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病坚持高考,可结果却不甚理想。
方池叹了口气,该回学校了。方池闭着眼嗅了嗅,好香呀,待他睁开眼,只见眼前袋子里装着热乎乎的锅盔,顺着那手望上去,果不其然,是宋之浚。
“浚师兄,你没走哇?”方池一下来了精神,从沙发上弹起来。
“饿了没?”宋之浚先是问了他,然后又自顾自说道,“这个点该吃宵夜了。”
“谢啦!”方池一把拿过锅盔,啊,真香呐,牛肉馅的。他咬了两口,味道很不错。
“你也饿了吧?”方池拿起锅盔,喂到宋之浚嘴边,“快吃!”
宋之浚低头,小小地咬了一口,“走吧!我送你回学校。”
“你一直都在这?”方池看了看时间,都已经过去两个小时,宋之浚真的是整天无所事事,方池倒有点相信他妈妈所说的,有钱人的孩子真是随心所欲。
“哪有一直待这,”宋之浚指了指方池手中,“去买了锅盔呀!”
宋之浚去酒店停车场把车开出来,方池这才看注意到,车牌号码确实不错。
“你把手给我。”方池上车后系好安全带,便提出要求。
宋之浚不解,还还伸出右手到方池面前。“唉呀,左手!”方池拍掉宋之浚的右手。
“哦!”宋之浚又乖乖地伸出左手,他莫名有些燥热起来,方池该不会是发现那天在羌城自己偷偷牵过他的手吧?
方池拉过宋之浚的左手,仔细看了看那块表,果然,是块值钱的表。宋之浚的手被方池摸来摸去,他吞了吞口水,感觉自己身体越来越缺水,脚趾头也不由地抓紧了。
“浚师兄家底丰厚呀!”方池双手枕在脑后,“难怪充3000块的饭卡毫不迟疑。”
“阴阳怪气的,你什么意思呢?”宋之浚收回手,坐正身子。
“欸,你知道我妈说什么吗?”方池侧过身子,看着宋之浚,“咱俩身份有差,阶层不同,说不准呀,将来我会被你抛弃。”
“咳咳···”宋之浚被自己口水够呛住,方池的妈妈这么时髦先进吗?还是自己表现得太过明显,被看出来那点小心思,“你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