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扬顿了一下,道:“给季老师唱歌是我的荣幸。不知道季老师是想听原版《iud》, 还是抒情版的《iud》?”
季泽辉假作思考,答道:“还是原版吧,那个的唱法更贴近《怒涛》一些。”
看来季泽辉还不算太没脑子,知道搞事前要先摸摸底。
解扬点头表示明白,说了一句稍等,走到一边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然后简单开了一下嗓,回到季泽辉面前,道:“那季老师我开始了?”
季泽辉一脸鼓励地鼓掌,还朝着跟拍的镜头夸赞了两句《iud》。
解扬知道季泽辉是想提醒他房里还有镜头在,想让他紧张,故意朝镜头腼腆一笑,之后闭了闭眼,浅吸一口气,再睁眼时已经进入状态,张嘴发出一声畅快高吟。
节目组给嘉宾安排的练习室很宽敞空旷,解扬的声音一出立刻被空间放大,之后回弹产生共鸣,像是直接炸在了人的脑海里。
季泽辉的表情瞬间僵住。
把镜头对准解扬的摄影师被激得打了个激灵,镜头都跟着抖了一下。
解扬的高音不同于童剑,没有童剑那么暴烈和有张力,更多的是一种冷和锋锐,像一把压抑千年终于出鞘极度渴望饮血的古剑,飘逸、肃杀,还带着一丝天然的厚重感——和低音的清润悦耳完全不同,但同样惊艳抓耳。
畅快绵长的高吟后,解扬的声音迅速回落,随着歌词沉沉朝着绝望之境坠去,跨音域时音色过度完美,没有断裂感,情绪感染力极强。
室内只有解扬的歌声,无形的绝望死寂气氛弥漫。
季泽辉从僵硬中回神,避开镜头调整一下表情,生硬地挤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