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师师的笑容却在赵棣开口说话以后,便僵硬在了脸上,只听赵棣笑道:“这世上能在皇上临幸时把别的男人藏在床底下,又巧施妙计把完美的拒绝皇上留宿的女人,只怕只有师师姑娘一个,只不过可惜那男人辜负了姑娘的一番心思,竟把当日的情景写成了首《少年游》,被当今皇上知道了还不是贬出了京城,这外面山高水远的,不知道有几分艰难,倒是师师姑娘,迎来送往的,倒是过得舒坦,刚刚那陈大官人给的金元宝真是晃眼呐!”
先是点出了世人罕少知道的隐秘,之后又说出了这样一番全然都是讽刺的话,李师师粉面涨红,被赵棣的话句句都刺在心里,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浴房里沉默了许久,李师师终于在赵棣耐心的等待下再度开口。
“竟然连这些都知道,你到底是谁?”此时此刻,李师师已经不再把赵棣当成一个富贵人家好奇的小公子看待。
“我相信,这个腰牌,你一定看过相似的对不对?”赵棣从怀里拿出一块纯金打造的腰牌,举在胸前给李师师观瞧。
李师师一看就愣住了,这腰牌确实眼熟,那是皇上曾经给她看过的,说是大宋每个皇子在三岁的时候都会得到这样一面纯金打造的腰牌,正面是龙,背面是皇子排行的数字,徽宗还是皇子的时候自然拥有一块,等徽宗即位儿子接二连三的出生之后,他也按照祖制,给他的皇子们都准备了一块,这也是皇子身份的象征。
而出现在李师师面前的这一块,她清楚的在赵棣翻转了腰牌后,看到了一个“七”字,按照赵棣的年龄,那么他只可能是七皇子,但是……
“这不可能!你这腰牌从哪里捡到的?七皇子已经死了!”这是皇家昭示的,李师师自然是万分震惊。
“他们倒是都希望我死了,这样他们就高枕无忧了,只可惜,我命硬得很,死不了,而且现在,我还有求于实师师姑娘呢。”赵棣笑着把腰牌收了起来。
李师师愣了一下,随即终于从刚刚的震惊中恢复了过来:“你想留在我这儿,待皇上来的时候出来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