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得用的一个幕僚给了陈敬济让他一起带去,陈敬济整顿车马便启程从东京向山东而来。
赵棣得到消息的时候,陈敬济刚刚从东京启程。
“还真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他若老老实实的在东京待着,兴许父亲一时懒得同他计较倒饶了他一遭,他竟自个儿往阎罗殿里闯,还真是由不得旁人!”深知欧阳瑞脾性的赵棣现在倒是不着急,不过涉及到那西门庆的事儿,他还是要请示父亲。
赵棣站起身,带着刚刚传消息回来的鹰二:“走,去父亲那儿,父亲现在在书房?”
“这……”鹰二想起刚刚回来的时候看到在院子里最高的那棵树上睡觉的暗卫一号。
“怎么?”赵棣追问。
“刚刚看到家主身边的暗卫不在家主身边。”鹰二诚实的回答。
暗
卫不在父亲身边?赵棣立刻想到了什么:“去问问刚刚父亲是不是带人回来了。”
果然,答案如同赵棣所想,不过,等赵棣听说还抬了一大大箱子进来,大箱子就放在了欧阳瑞的卧室,且从回来到现在,欧阳瑞就没离开过房门半步之后,赵棣可有点儿坐不住了,大箱子?还在卧室,该不会……
“他们从哪儿回来的?”赵棣问道。
身为负责探听消息的鹰组,鹰二自然训练有素,虽然刚刚赵棣只是让他去问问欧阳瑞是不是带人回来了,但是那些细枝末节都被他自然而然的也打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