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时叹了口气,后退两步,拿起了一旁闲置的公用扫把和簸箕,将这些没人要的‘头发’一点点扫起来,全部扔了出去。
怪黏糊的,万一有老人踩到了摔了怎么办?
小区的物业也是,怎么总是不干活儿,最近的异常都越来越多了,也不知道找监管局报个案,处理处理。
做完这些之后,越时已经感觉有点微微出汗了,回到家之后,便径直越过在客厅的影先生,直接去了浴室。
影先生:“……”
一分钟后,浴室门突然打开,□□的越时看向还站在原地的影先生,补上了被自己遗忘的问候,
“我回来了。”
例行说完,他便转身关门,把影先生拒之门外。
一条条触手无声靠近,贴在卫生间门的磨砂玻璃上,贴在透出水汽的门缝上,贴在不可撼动的门把手上。
气息,味道,声音,影子……即便不被允许像最初那样随意进去在角落偷看,触手们依然想要再靠近些。
下一秒,那扇门却突然再次打开了。
越时站在门口,望着几乎贴成一面墙,将所有来自客厅的光源都遮挡的触手们,微微停顿,而后开口,
“一起吗?”
影先生全部的触手有了瞬间的停滞,而后便高兴地接受了这份邀请,争先恐后地挤进了原本狭窄逼仄的浴室。
愉悦、满足,或者还掺杂了几分得意,这世上本就没有几个祂无法办到的事情,任何计划的顺利发展都不会让祂感到意外,包括取悦小小的人类这件事。
有那么一小会儿,祂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