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时间只觉得臊得慌,脸颊烧得通红,可话已经开口,收不回来,只能硬着头皮道:“没有装矜……嗯……”
望着那湿漉漉、毫无防备的一双眼,阿随没再克制,俯身直接吻了上去,把宋安尾音吞成了模糊的闷哼。
他终于如愿以偿地得到了阿随的吻。
宋安浑身一软,下意识伸手去抓阿随的胳膊,然而下一秒,天旋地转,那具火热的身躯覆了下来,将他紧紧压在了柔软的床品上。
阿随吻得急促、深切,那吻落在宋安的眼尾、鼻梁、侧颈……带着势在必得的强势。
唇与唇缠绵间,仿佛空气都染上浓烈的酒意,宋安醉得更深了些,很用力地回吻起阿随,把呼吸都心甘情愿地交了出去。
在一些无可挽回的事情发生前,阿随最后给了他一次喊停的机会,但是他没有要。
在潜意识夺过大脑支配权的那时刻,他什么都不想再顾忌,他只想要清楚的痛意,想要真切的拥有,想要未曾预料的一切……想要这趟偏离轨道的旅程里,一点滚烫而深刻的印记。
等一切平息,连洱海的浪声也静下来,宋安嗓子哑得发疼,浑身骨头像被拆开重组,一点儿力气也提不起来。
阿随在情事上带着不加掩饰的强势与粗暴,事后的照料却温柔细致,他用吹风机一点点吹干宋安的每一缕头发,把人收拾妥帖后,才抱着他从浴室回到床上。
月光穿透薄纱帘,将室内蒙上一层淡淡的光影。
宋安微阖着眼睛,眼皮薄薄的,透着股易碎的脆弱,阿随搂住他,低头吻了吻那双他曾夸奖过的眼睛。
宋安睁开眼,怔怔地望向他,好半天没移开视线。
见他不在状况的样子,阿随温柔道:“刚才喊累喊得厉害,现在怎么不睡了?”
“不困了。”宋安摇头。
一番折腾下来,虽然他醉意仍未散尽,思绪却格外清明,一时半会是肯定睡不着了。
阿随看着他,笑道:“睡觉还要哄?那给你讲几个陪睡故事?”
宋安没搭腔,哑着声问:“我们明天去哪儿?”
“在大理再呆一天,还是醒了就去丽江?随你。”
“那明天醒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