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仿佛那只停在深渊里的苍白蝴蝶，终于煽动起华丽的蝶翼，向上翩翩飞去。

凤琅只看了一眼，就呆住了。

半晌，才傻傻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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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昭高兴，他自然也跟着高兴。

只是——

“有什么好事吗？怎么这般高兴？”凤琅柔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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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昭抬眼，露出一个凤琅从未见过的温柔笑容。

他走到小几旁坐下，单手撑着下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平和温软的目光细细描摹着凤琅的脸庞。

末了，略带俏皮地说：“不告诉你。”

凤琅笑看着他，心中隐隐升起一丝期待。

两日后，今昭会跟他走的吧？

第二日。

遥远的东南方向，今夕所乘的马车外，忽然响起一声清脆的少女声音。

“敢问马车里的，是今夕姑娘吗？”

车夫见对方是位踏空而行的仙子，吓得连忙勒住缰绳，“吁”的一声轻喝，马儿打了个响鼻，蹄声渐歇。

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第69章 利用价值

因多年的疯病，今夕的精神早已严重耗损。

就算已经清醒，在与今昭书信的这短短片刻内，便觉心力不济，整个人昏昏欲睡。

得到今昭的回复后，她心中稍安，却仍悬着些什么，即便是睡也睡不踏实，就在这半梦半醒间，却突然听到有人在外询问起她。

那声音听着年轻，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