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符。

但五阶禁魔符几乎可以说是有市无价，并非只靠灵石就能得到的，不过安珂知道，自己的父亲就有一张五阶禁魔符。

他还曾说过，等她日后出宗历练时，就会给她，让她带着用作自保。

“你、你怎么会有禁魔符？！”安珂瞪大眼睛，问出了洗月刚刚才问过的话，动作间，胸口处的贯穿伤被扯动，痛得她眼底浮出一片水花。

今昭看了眼同样惊骇不已的洗月，勾了勾唇角，终于解了她们的惑：“安师姐，你忘了吗？这是你亲自给我的，还说……让我寻机杀了她。”

“我？！”安珂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指尖都在发抖。

只需这一句，洗月便明白了。

她知道，今昭说的是安珂体内的心煞，是他……他真的这么恨自己吗……

洗月想闭上眼睛，但却做不到，只能恨恨地看着今昭，想要扯下他的头颅，撕烂他的嘴唇，让他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今昭知道洗月在意什么，侧头冲她轻轻一笑，眼底满是隐秘的疯狂。

是的，他要毁了她最在意的东西。

今昭在洗月僵硬的表情中走到安珂身前，垂眸俯视着她，回答了她所有的疑惑——

“我说过，我吸食了你的浊灵后，能看见一些心煞的记忆碎片，你让我每日都向你描述梦里的场景，但我骗了你。”

“不可能……”安珂仰头望着他，依旧不愿相信，“我给你下了誓言诀……你说假话我会感应到的……”

今昭挑起唇角：“对，我没有说假话，我只是对你说了些不重要的真话而已。”

安珂愣愣地看着他，那张温柔淡然的脸上，此刻只剩一张让人看不透的冰冷面具，陌生得让她胆寒。

“为什么……”安珂的嗓音低了下来，听着有些沙哑。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前一刻明明那么美好，再睁眼后就一切都变了？荒诞得仿佛她还没有清醒过来。

对，她可能还在被心煞控制着，她一定是在心煞制造的噩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