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她猛地瞪大双眼,抓住洗月的衣袖,急切说道:“师尊,我、我的心煞!它怎么又跑出来了?!”
“为什么啊?我怎么会有心煞呢?我明明什么都没做过……不是说已经压制住了吗?为什么又冒出来了?”
她说得语无伦次,声音都带了几分哭意,完全没注意到跪在踏板边的今昭。
洗月摸了摸她的脸庞,叹了口气:“珂儿,为师定会想办法替你除掉它。”
安珂委屈地撇撇嘴,扑进洗月怀中想要撒娇,却忽然身形一顿,抬手指着今昭,高声惊呼:“你!你怎么在这里?!!”
今昭垂着眼,默默将凤琅的护身玉重新戴回颈间,玉扣刚贴上肌肤,手腕处被啃得血肉模糊的伤口便迅速愈合,不留丝毫痕迹,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抬头对安珂温和一笑,没有作答。
洗月见他识趣地没乱说话,心下稍缓,抚着安珂的发顶,说:“你昨日去见了他,回去就一睡不醒,若不是侍女瞧见不对,及时告知了我,这才没出事,否则为师定会重重罚他!”
“这……”安珂扯着洗月的衣袖,有些愧疚地瞄了一眼今昭,小声辩驳:“心煞何时跑出来,又没人能预料,师尊你罚他干什么呀?”
“怎么?你心疼了?”洗月眉头轻拧,语气隐隐透着不善。
“没、没有啦!”安珂连连摇头,头发在洗月怀里蹭得乱糟糟,就像一只跟母亲撒娇的小兽。
“我就是不想看到他而已,你把他叫过来岂不是脏了我的眼,快把他轰走吧,师尊~”
说着,她埋在洗月怀里的脸悄悄侧了侧,露出一只杏仁眼,对着今昭眨了眨。
洗月无奈一笑,拍了拍她的脑袋,转头看向今昭,语气平淡却带着警告:“今夜之事,若你向外透漏半个字……”
后半句没有说出,但其中蕴含的意思已显而易见。
今昭跪拜行礼,轻声道:“小的知道了。”
安珂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不知为何,有些说不清楚的难过。
师尊肯定对他撒气了,明天要不要去无惊殿,给他送些灵果当赔礼……
但第二日,她被洗月禁足了,说是七日之内都不得离开浮月殿,以免心煞反扑。
她有心煞这事,全宗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