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养点什么。”我盯着他的眼睛说。我说完又觉得自己可怜,要是家里有他在乎的小动物,他可能就不会忽然消失。
“再看看吧。”他呼了一口气,关上后备箱,问戴宓:“想好去哪里了吗?”
戴宓摇摇头:“海沧挺没意思的。”
“你想看点有意思的?”谢今朝笑了,指着我说:“要不要去他家里?”
“我家?”
“你以前的家。”在谢今朝的笑里我读不出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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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征华被我和谢今朝刺死在家里后,这间别墅就荒废了,产权落到戴述手里,戴述也没回来过,只是把地下室填平、把那些玻璃罐里的东西取出来火化。
等她死了,别墅就成了我的了。
门轴干得厉害,推开时嘎吱嘎吱响个不停,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十多年无人维护,大部分灯都打不开了,只有几盏壁灯还能亮,把墙上的神像画照得更暗。
戴宓倒是不怕,很兴奋地一直拍照,有的人就是喜欢废墟。我不喜欢,谢今朝有阵子像废墟,我一点都不觉得美好。
“你家还挺大的,那次来没时间逛逛。”谢今朝手插在口袋里,冷不丁地问:“你说黎征华的鬼魂走了没?”
“他肯定要下地狱的。”我说。
谢今朝喋喋不休:“真的有地狱?那多吓人,我感觉我身上也挺多罪孽啊。”
“你没有。”
“至少也有淫邪罪吧?”
“你现在改邪归正还来得及。”
谢今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凑近了点。戴宓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打视频电话,站在水晶吊灯下摆摆手,示意我们不用管她。
我们自然而然往黎征华被杀的佛厅里走,离得越近就越臭,当时的血没弄干净,金身佛像被一圈黑色陈血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