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谁人会冻了解,做舞女的悲哀……”
“暗暗留着目屎,也是格甲笑嘻嘻……”
谢今朝睁眼,和黎越对视。
他们都听见了走廊外陈旧的女声,这首比他们要更加年长的老歌,正在外面迷茫无助地徘徊。
他们共同的父亲黎征华就是在这里,亲手切碎某个中年台商的尸体,冲入下水道。为了掩盖碎尸时发出的噪声,他的帮手,谢晶和谢贺在旁边反复点播这首歌,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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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的家宴过后,黎征华按照惯例,把黎越送入地下室,将他禁闭在其中,没有光照,关上们后房间是纯然的黑暗,也没有食水。
地下室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玻璃罐,每只玻璃罐的罐身都贴满黄符,而罐子里的,是形形色色的动物尸体。最中间的玻璃罐最大,除了黄符外,还缠绕着一圈又一圈的红绳和铃铛。
罐中漂浮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年轻女人,五官被四散的长发遮挡,看不太清楚。
铃铛轻声作响,黄符飘飘荡荡,可地下室里分明没有窗户,不会有风的。
黎越盘腿坐下,听着周围无数低语和哭泣,直到一串并不和谐的脚步声伴着浓重的香火气味袭来,穿灰色中山装的人影越来越近。
他不受控地战栗起来,条件反射跪在地上,不断地磕头哭喊。
“我有罪,我有罪,我犯了不可饶恕的罪,感谢葛老师帮助我赎罪,感谢葛老师!”
葛老师手臂上缠着一条灰色的蛇,吐着信子,发出“嘶嘶”声。他面无表情地垂下手臂,蛇头仰起,跟直直跪着的黎越对视。
黎越会意,双手庄重地捧起了灰蛇,短暂地犹豫过后,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