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黎越死死盯着他的脸,想要再捕捉一次真实的情绪展露。
“有区别吗?和谁做都一样,你不嫌弃就好,李白旬现在就嫌我不干净了。”谢今朝的话对黎越来说,像是报复一样恶毒。
你要死的话早就可以死了,却要等我从监狱里出来再让我给你收尸,真的没区别吗?黎越这些话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却硬生生被他压了下去。他觉得自己没资格,也害怕去求证现在的谢今朝对自己的感情。
“真不来?真不来我就穿裤子了。”谢今朝又问。黎越点点头,看见他慢悠悠地把细瘦的双腿伸进裤筒,腿上血管的淤青揭示着谢今朝重度瘾君子的身份。
“我让李白旬照顾你,他没做好。”黎越说。
“挺好的,我搬了五次家,发视频找客人的账号也换了三次,每一次他都能重新找到我。”谢今朝说着,“啪”的一声按下打火机又开始点烟,他好像没办法安安静静地待上一会儿。
“李白旬现在过得挺好的。”黎越接话道。
“你嫉妒了?他以前不就是个你花钱雇的小跟班,现在还得从电视上看他。”谢今朝歪着脑袋问他。
黎越摇摇头,指着桌上的白骨说:“等下带走,找个好点的地方埋起来吧。”
“说不定他想回家呢。”谢今朝晃了晃不知道从哪里弄过来的一部旧手机,说:“护照上有他的名字,我在网上发了消息,如果他亲人看到,就会来……会来这间房间的床底带他回去。”
“要是他家人没看见呢?”黎越弯腰去看床底的情况,不出意外是一地的烟头、纸巾团和避孕套。
“那你们就同病相怜,爹不疼娘不爱,以后你有空回来给他埋了吧。”
黎越听了他这话,苦笑一声。谢今朝的脑子肯定比谁都都正常,他说得十分精准,黎越入狱前的人生用一句话总结,就是爹不疼娘不爱。
正当黎越试图在床底整理出一片相对干净的地方安放那位港商的遗骸时,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他这个号码只有李白旬知道,李白旬没什么要紧事不会联系他,黎越连忙起身接过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