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2)

话一边看着马路对面的会所大楼,精准地找到了自己订的房间的窗户,楼层不高,他视力好,能看见白色薄纱的窗帘后依稀有个人影。

那是他最新的小玩具,脖子上套着锁链,浑身都是他昨天留下的痕迹。

只需要这样简单的想象,黎越就能感受到自己血管中的液体开始发热,那是十分鲜明的活着的感觉。

黎越的视域被极度的兴奋染上一层淡红,失去了理智的他只凭本能行动。等他回过神来时,第一眼看见的是谢今朝的眼睛。

谢今朝的眼睛很大,赋予他外观上的天真与无辜,尤其是当这双眼睛充盈着泪水时。

而他整个人都是湿润的,脸上的泪水,身上的汗水,和交合处黏滑的体液。

黎越松开掐住他脖子的双手,昨晚登山绳留下的淤痕已经转为紫红色,和新鲜的血红淤痕重叠在一起。

即便黎越松开了手,他刚刚毫无人性的粗暴行径也让谢今朝心有余悸,保持着原来双腿“M”形大开的姿势一动不敢动。冰冷的空气侵入他双腿间被恶意扩大的洞口,热流还在源源不断的自洞口中涌出。

谢今朝的觉得不对劲,一边小声抽泣一边看向自己的身下,大片的血色让他恍惚了一会儿,求生欲促使他挪动已经僵硬的身体,却发现自己浑身一丝力气都不剩了,从床边不小心滚落在地,疼得大口吸气,缓过来后连站也站不起来,只能在地上手足并用难堪地爬行向黎越正在里面洗澡的浴室。

黎越从浴室出来时看到的是谢今朝趴在地上,血迹从床上蔓延到地上,拖出一条粗红线。

“救命,我……我不想死……”谢今朝抬头对黎越说。

“这么点血死不了人的。”黎越很轻松地回答他。他找了个鸡蛋大小的肛塞塞进谢今朝的下体止血,通知会所的人来换床单。

会所的服务生见多识广,但看到谢今朝这副样子还是怕人死在房间里,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黎越:“等下我让我们的医生上来包扎一下?”

黎越满不在乎地踢了谢今朝一脚,看他吃痛抽动了一下以后说:“还有气,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