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欢迎光临。”带着滋滋电流声的机械女声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飘了过来,披着外套睡觉的前台抬头,边揉眼边问:“开什么房?”
“一间大床房,谢谢。”黎越在登记簿上写了之前自己准备好的假身份。前台是个很年轻的女孩子,把他们两个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一遍:“就一间是吗?”
黎越点点头。
“188,洗漱包一套20。”
黎越把钱递过去的时候有点心疼,花自己亲力亲为赚到手的钱是和以前花家里的感觉不一样。
他背着谢今朝上楼,谢今朝的一呼一吸被他脖颈的皮肤敏感地捕捉。老招待所没有房卡,前台只给了黎越一把贴着房号标签的生锈钥匙。黎越把钥匙插入锁孔,推开了门,先把谢今朝挪到床上,再开窗驱散满室的霉味。浴室的灯反复按下四五次才亮起,里面意外地摆着一只发黄的浴缸,黎越伸手去拧水龙头,热水冒着蒸汽铺满了浴缸底。
“你放好水啦。”谢今朝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站到黎越身后,他浑身赤裸,脱下来的衣服扔了一地。
他顺理成章地躺进水里,整个身子都沉进浴缸最深处,睁开眼隔着浴缸里的水看着黎越,呼出一串气泡。
两分钟了,他没有要出水呼吸的意思,黎越入水,咬着谢今朝的下唇让他张嘴,往他嘴里呼气,右手习惯性地托住他的下颚,在无所不入的水流的包裹下,缠住谢今朝温软的舌尖,舔舐过他的齿根。谢今朝的犬齿依旧尖利,刮擦过去时会有隐约的痛感。
水漫出浴缸流了一地,好不容易放满的热水只剩下小半缸,谢今朝的胸膛微弱起伏着,时常抵到黎越自己的胸口,而黎越的下体早已发胀,隔着裤子顶着谢今朝的胯部。
黎越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们做爱时谢今朝的脸大部分时候都浸没在水里,在窒息的濒死感中不断轮回。谢今朝的身体和最开始不一样了,原本窄小羞怯的甬道变得空旷,进入时肠壁上松弛的肉被推挤的重重叠叠。但这不重要,新还是旧,多或是少,都无法改变谢今朝。
黎越记得在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