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 / 2)

么?”谢今朝问。

“问姻缘。”黎越攥了攥口袋里的签文。

黎越现在还不想知道签文给他预示了怎样的未来,他现在只要记得,他在树下装睡的时候,谢今朝想替他擦干身上的雨水。他几乎想睁眼告诉谢今朝,树叶不能吸水,用树叶永远也擦不干雨水,但他舍不得,一旦睁眼了谢今朝一定会停手。

无论怎样的人,都会被阳光召回一点理智。黎越把谢今朝手脚上的束缚解开,仅仅留了项圈,项圈上连了一根长铁链,把他拴在房间里,最远只能到浴室。

做这些事的时候,黎越的短袖袖口卷了上去,谢今朝借着照进房间里的光注意到,黎越露出的上臂上似乎布满了层层叠叠的条形伤疤。

他眨眨眼,想看得更清楚时,黎越穿上了外套。

“我给你请了三天假,你这几天不用去学校了。”黎越临走前说。

谢今朝看见他收拾整齐,从假阳具下拿出做了一半的练习卷,背上书包去学校的样子,感到强烈的割裂感。

他担心自己会在下一秒猝死,浑身无处不痛,心跳快得像要突破胸腔。但他还是拖着铁链到浴室去冲洗干净黎越留在他身上的痕迹,后穴里的黏液怎么也洗不干净,他不知道那里是不是撕裂了,肿得高高的,一碰就有股直冲脑髓的疼痛感。

他甚至没有体力擦干身体,带着一身的水在床上栽倒,失去意识前他迷迷糊糊地恐惧过会不会再也醒不来。

中午学校午休时李白旬来看他,发现谢今朝额头的温度烫手,黎越给了他一个电话让李白旬联系陈医生。

陈医生穿着松松垮垮的花衬衫,吊儿郎当地走进来,身上挂的各种饰品叮叮当当地响。

拉开被子看到赤身裸体的谢今朝身上的惨状时,陈医生见怪不怪地吹了声口哨,自言自语道:“变态还真是会遗传,不过黎家小少爷眼光不错嘛。”

“他没事吧?”李白旬不安地问。